徐程眼神看着一营长猜到了什么:“继续说。”
“据汪兵两人描述那人的穿着打扮我推测应该是探亲家属,便找到政委报告此事,得知来的家属分别是团长您的爱人,另一位是炊事班班长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一直都在招待所附近没有上去,而您和您爱人去上山了,只有一营长的爱人。”
这位班长看了一眼王平:“一营长今天有训练任务,他爱人不知怎么摸到了我们营地,相邻不过二里路的另一个哨所的人也反应,他们也在自己站岗的哨所看到了一营长爱人。”
徐程看向王平满脸不理解,这个人看着没这么糊涂啊:“你爱人什么情况?都结婚来探亲了,你不知道部队纪律吗?人呢?”关键这要是做实了,王平的前途就毁了。
王平脸色难看,他咬着后槽牙道:“我跟她是意外结婚,来报到之前回家休假,救了她,她政审过了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跟她说过纪律的。”
徐程眉头皱的死紧看向班长:“她人呢?”
班长指着紧闭的房门:“把门反锁在屋里呢,说我们不信任她,随意质疑就是侮辱她,怀疑她就拿证据来,她说她是来探亲的,不是被欺负的,死活不开门,我们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有问题,又??”
有碍于她是王平爱人,她到底是营级干部的妻子,是一位军嫂,他们没有强闯。
徐程哼了一声训斥道:“营地是军事重地,除了军人战士任何人没有命令都不允许靠近,一个刚来两天的军嫂在各个哨卡停留那么久,她就是说破天也得审查,你们发现问题就要及时解决问题,就算是我和政委的家人有嫌疑,该怎么处理就要怎么处理,人情再大没有军令军法大,回头你们几个写检讨交给政委,再有下次,直接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