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雨深有感受:“你家老邓好歹还知冷知热,知道伸把手帮忙,我家赵致远,我都不稀得说,回来倒是知道陪儿子玩,但他是真邋遢啊,属木头的,不拨不动,我不提醒他洗澡换衣服,他能三五天都不洗,不让他在家抽烟,他是逮着空头伸窗户外赶紧抽两口都得抽。”
说起婚姻生活,好像没有谁能说出好处。
就连李茹这个丈夫不在身边的都有一肚子牢骚。
“我家这个不在身边我倒是没地儿跟他生气,但他家里那些人我是真够够的。”李茹喝了口酒,“她们好像觉得我就是西大街那百货大楼,啥都有,来回信就是进货来了,要这个,要那个,不给吧,就得给顾全武写信说一堆。
顾全武倒是不糊涂,从没有过什么过分要求,我只每个月寄十块钱回去,算是养老费了,但三不五时的就得出点幺蛾子,也是烦不胜烦。”
前程几乎都是苏念三个吐槽,安然和玉英在一旁倾听,她们俩一个失去爱人,一个夫妻异地,也没什么好吐槽的。
今年三月,新的钱币发行,安然把自家家的那些跟阴阳票子似的钱,留了几套崭新的,其他全都去银行兑取了。
新版钱币真漂亮啊,最大面额只有十元,是为了应对越来越严重的通货膨胀,安然想起自己去贵一点的东西,一下要掏一大包钱就很无语,那场面特别像暴发户。
安然回过神笑着道:“别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这个人的性子是顶顶自利的,想要自己过得舒心,有时候就不能太委屈自己,你总是想着忍着吧,谁不是这样过来的,那天长日久的,你只能自己委屈了。”
“那不然咋办呢?”
其他几人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