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槐花看着安然有些欲又止,安然笑着看她:“嫂子想说什么就说吧,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王槐花嗓子被堵住了似的,还是说出自己猜测的事情,“我觉得郭家,不说红梅她婆婆,就说郭达和他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这评论对于王槐花这个待人和善的来说,很差了。
“大嫂看到什么了,还是听到什么了?”她必然是感觉到什么,或是打听到了什么以前不知道的事。
“我是从红梅的话语中感觉到的,她坐月子的时候我三五天就要跑一趟,我不放心,郭达那人看人的眼神十分虚伪,每次我去和你大哥去他都态度不一样。”
“那个郭青月,跟他哥哥一个路数,这兄妹俩我说不上来,但就感觉像是把人称斤论两对待一样,我是十分不喜欢的。”
“结婚前他们不是这样的,就是从大程子下了战场去京市进修后,这兄妹俩每次总想从我嘴里打听他的事,现在还多了你。”
“而且,我跟他家周围的邻居打听过郭达平时的为人,那些人都说的天花乱坠的,说什么他见人就笑着打招呼,是个顶礼貌周全的,但是一问到他妈,就各个干笑着不说话,甚至还有说什么,只要女婿好了,别的别太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