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炳林睡到了八点多,看着空荡的屋子他不紧不慢的起床,摸着偷来的桃酥吃的喷香,之后大摇大摆的出去,过了一个小时,他又回来了。
马喜利在他回来后就意识到这家伙要动手了,他安排了四个保卫队的队员在墙根处拦截,他自己则是带着两个人守在职工宿舍的大门外。
子弟小学的职工宿舍不算大,只住了三十几户职工,多数还都是单身未婚的男女老师,拖家带口的是少数。
赵炳生进了院子后到了后院东北角学着猫叫,三声猫叫后,墙头上蹿了两个小子,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衫军绿色裤子,是这个时候最常见的衣着。
衣服上连个补丁都没有可见他们家条件不差,就这还做起偷鸡摸狗的事,这就是大人没有教养惹的祸。
等到三兄弟偷摸的摸进了早就踩好点的房间后,没有找到钱票让他们很是愤怒,但看着时间越来越临近下班,他们也只能死心,拿着所有找到的粮食,连盐都摸走了。
三兄弟把东西裹在布袋子里翻身上墙,马喜利带着两个人已经吹响了口哨,围墙外的四个人冒出了头,手里握着已经上了膛的枪。
三人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就要转身跳进院子,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马喜利几人,这下更是连平衡都保持不住,腿抖的跟筛子似的吓得直接掉下了墙,摔得龇牙咧嘴却还不敢吭声。
“抱头,蹲着。”马喜利拧眉看着几个比他大儿子没大多少的小子脸色难看,“做什么不好做贼,小小年纪胆子挺大,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偷一回两回的别人都跟傻子似的不知道?”
几个小子不敢吭声,大一点的那个见他们只是教育他们还想着是不是没大事,却不想下一句就听到:“去保卫室,好好交代你们的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