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收到了这个时代第一个奢侈品,一件狼皮袄子,几件处理过的羊皮,还有一个鹿皮靴,她跟徐明哲都有,母子款,据徐程来信说,是当地牧区的人送给他的,已经禀明领导,过了明路,不算受贿。
徐程不在,安然已经习惯了,甚至她用空间物资都要方便很多,徐程在家时就像是家里的雷达,她是一点都不敢露头,就这她都怀疑徐程有疑惑,只是装傻充愣而已。
毕竟,她们是利益共同体。
安然手里拿着大嫂寄来的各种贝柱,这种类繁杂,一看就是自己赶海捡的,这个时候了,就算是想要跟村里社员们换都不好换了,但是赶海还是可以的。
听到王菊的话她点头道:“那丫头是个有胆色的,那个年纪的小姑娘没几个能放得下脸面尊严去求人,我本来就准备在咱们大院找一个条件困难,有工作需求的女同志接手这个工作,她正好撞上来了。”
王菊想着昨天见到的冷梅霜,那简直跟之前两个模样:“你知道不,我昨天碰见那个姑娘了,她真是大变样,这才几个月啊,听说她把她妹子梅香接走了,她妹妹都十二了,还没上过学呢,要我说冷营长这一点就不像话,又不差那一点学费,天天把两个大姑娘关家里伺候弟弟,打扫家务,真是不像话,再怎么重男轻女也不能这样,也一点都不怕人说闲话。”
安然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事事情太平常了,这才六零年,这俩姑娘在军区至少不会活活饿死,要是在老家,也是被卖给大龄光棍换粮食的结局。
“咱们国家才发展这几年,群众的思想还需要好好提高,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一天两天的改变不了,不过,以后会慢慢好的。”
“只要有足够多的女性同胞走出家门,去上学,去上班,总能慢慢改变骨子里的思想,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工作给女同志的原因,在这个社会,咱们女性同胞生存,总是要比男性难一点。”
安然想起了后世一个获得了国家勋章的老同志说的话:“女性受教育会影响三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