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都没说什么徐程就心虚的嘿嘿一笑:“不抽,不抽,我平时一天就抽一两根,真的。”
“你不反复确定我还信你一分。”安然哼了声也不愿把人约束的那么紧,“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数,抽这玩意没一点好处,真烦的时候就嚼点肉干,你们训练量大,现在伙食油水也跟不上,你自己私下别舍不得。”
她怕徐程营养跟不上训练量,私底下给他弄了肉干,肉松,这几年虽然信件包裹来往少还检查的严,但她总会寄点东西,就是怕这人身体出问题,她知道徐程这人嘴硬心软,那些东西有不少都落到了下面战士的嘴里。
她这几年也下过基层,见过不少刚入伍的新兵,那些小战士大多是刚入伍没两年,津贴只有几块钱的新兵,家里条件不好,又怕训练不好在部队留不下被迫退伍,只能拼命训练,但伙食有限就导致了瘦的厉害,时间长了会损坏身体根基的。
这年头能在部队当兵的至少不会饿死,大家都拼命想要留在部队,训练起来也就十分的‘卷’。
“我去后勤看了分发给我们团的粮食,比以前可真是少了三分之一,而且只有两成的细粮,其他都是粗粮,尤其是红薯居多,这只能说明饥荒更严重了,连部队也受到了影响,战士们训练量大,总是吃粗粮哪里受得住啊。”
徐程愁得慌,他们团是特战团,这几年生存艰难,好不容易存活下来就遇到了荒年,要不是这几年正好在藏区过度了一下立了不少军功,恐怕他这支队伍说不好就要撤了。
他们训练任务比普通部队还重,伙食跟不上干训练会伤身,他没办法只能让大家在训练之余到山里开荒,虽然没雨下,但山里水气重,怎么都能有些收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