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直接断了林安宁的后路,林安宁看着姐姐,不能说没有怨,但更多的是认命了,她最大的依靠就是家里,这是她能任性的最大资本,这会山要跑了,她也任性不起来了。
她给自己开了一剂药喝了下去,就在她自己屋里把已经成型的胎儿给流了。
安然从始至终没有去看,她在厨房守着炉子,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均平在门口抽着烟:“安然,我知道你生气,但别记在心里了,以后我跟你妈会多看着她的。”
安然摇摇头:“刘叔,我不生气,我只是失望,也有些寒心吧,她太不知轻重了,看是看不住的,她是个人,有自己的思想,她自己想不开谁也改变不了,等她养好身体,我想办法把她送到兵团去,去艰苦地方好好锻炼锻炼,她就是闲的,好日子过多了,让她去北边吹吹冷风,吃吃苦,要是还想不通,那也没办法了。”
“也行,京市这边人心浮动,去兵团也好。”
都没等到第二天,安然就找到了住在大杂院的司锦年,她实在憋了太多的火了。
司锦年看到安然神色巨变,他下意识的就想跑,安然直接一脚给他踹翻了,这一脚一点都没受着,司锦年疼的五官扭曲。
安然把他拖死狗一样的拖到了死胡同里,冷冷的俯视着司锦年:“挺有本事啊,勾搭完林安宁还想跑路,你觉得你跑得掉吗?你当我是死了吗?”
她再怎么生气,愤怒,林安宁也是她养了这么些年的妹妹的,司锦年让她怀了孕这一件事她就不能容忍。
司锦年此时早已不见当年那副清贵公子模样,身上的中山装已经是打起了补丁,安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司锦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似的,心里的阴暗全都暴露在面前的女同志身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