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不爱十分明显,她不会分不出来真心和糊弄,想通这些事后,易素清之后的故作姿态引她怀疑的小丑模样她都没放心里。
新学期开学,高中部来了个老师,是沪市调来的,她们学校有个老师结婚了,对象是沪市的,正好有这个机会,两人工作就调换了。
新来的老师任旭东,二十六岁,未婚,交大毕业,长得周正,性格阳光,安然听了一节公开课,感觉还不错,学生们还挺喜欢他讲课的氛围,他就这么在学校里任职了。
顺带还负责教学生弹钢琴,安然跟教育部申请的,要来了两台古董钢琴,正好给学生们上音乐课了,这个任旭东会音律,弹琴也很好。
安然很忙,她要经常去市里开会,还要抽空去春大授课,有点闲工夫还跟秦越邓斯年一起琢磨图纸设计,她不是专业的,但她见得多,很多时候邓斯年和秦越矛盾的地方,她往往能一语点破给他们意想不到的答案。
之前的吊扇赶在三伏天里做了出来,卖的那叫一个好,售价便宜,当时为了让更多的职工家庭都能用得起,定价才十元,比起落地扇动辄三四百,要便宜很多,职工家庭都买得起也舍得。
这个吊扇算是给秦越邓斯年来了个开门红,让他们在机械厂站稳脚跟,上面发的奖金他们俩都没要给了安然,安然也没有客气都收了下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履带式小型收割机已经到了末尾了,安然去机械厂他们的研究室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组装了,看起来还不错,真的很便携,就是不知道机能怎么样。
“什么时候能实地试验?”安然问道,这是真的对农民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