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沈南意带回来的消息,他根本没把林安然当回事,也就魏忠杰那个老鼠胆,三天都忍不住了就要去看看,生怕自己的官丢了。
真是鼠目寸光。
但外面的枪声稀稀拉拉的响着,方位还不在一处,听着不像是武斗啊?这么小规模这枪声能有十个人吗?
忽然他站了起来眼里都是暴怒:“他娘的,魏忠杰这个败类不会被林安然那个娘们给拿下了吧,这是把老子卖了,那是那个方向是老子的家底。”
沈南意在南边卧室听到了等了许久的枪声,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终于露出笑意驱赶走了那丝沧桑,厌倦。
她手里拿着的反复涂抹了马钱子的匕首,自从革委会换了人,郭大雷要同新上任的主任打擂台,她了解了新上任的主任是谁之后,就在做准备了。
这几年的陪笑,装作如浮萍只能依靠郭大雷的戏码,终于是让这个该下地狱的男人对她放松了戒备,他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从来都是看不起,以为她是菟丝花。
可这场游戏不到最后关头谁是猎物谁是猎人都不可知。
她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等的就是这一天。
沈南意静静等待着,郭大雷在他的箱子里翻箱倒柜的找武器,后腰别了两把手枪,口袋里弹夹都装了五六个,最后还挂了几个手雷在裤子口袋里。
装备完全,郭大雷就准备出去了,那三个房子是他这些年的心血,说什么都不能被拿走,最关键里面有账本,那可不是他一个人,要是被林安然给拿走了,不说他,就是京市都要牵扯,他可担不起这个后果。
他这时候根本没想起沈南意,这个只是床伴一样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