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的那几年,沈南意几次都要自杀了,甚至借着一次怀孕流产直接摘了子宫,若不是郭大雷用沈家被下放的人性命威胁她,她早就把郭大雷毒死了。
这一次能够亲手报仇还不会牵连到家人,她已经了无遗憾了,甚至没有了求生的念头,在医院几次抢救都差点没活过来。
医院的人知道她是革委会送过来的不敢放手不管,只能打电话到革委会,冷梅霜接到电话后直接上报林安然。
林安然看过沈南意的资料,这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不管是出于之后对沈家的考量还是她自己本身的能力,她都不想她就这么死了,她去了医院,面对这双眼死寂一般的林安然直说了一句话。
“我会对郭大雷上任以来经手的所有事件重新审理,之后会需要大量人才,你若还想见见家人,不妨好好保重自身,若是你了无生趣了,那边祝你解脱。”
沈南意是个很果断的人,她甚至都没说话,但在这之后每天遵医嘱,很快身体就好了起来。
但她这身体本就先天不足,这几天的折磨,这次的枪伤已然是伤了根本了,之后要是不好好保养,恐怕寿数不足。
几件事都在妥善进行着,但在林安然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火车站传来了消息。
公安民兵等人是按照抓盲流,乞丐等闲散人员的名头开展工作的,检查了几天,只抓到了十几个盲流,几个街痞流氓,还有拾荒要饭的。
第三天时,一个个子特别高肤色略白的瘦高男人撞进搜查队工作人员的眼中,他穿着普普通通,但衣服都是新的,没有补丁,最关键的是盛夏的天穿着一件长款风衣,可太奇怪了,身上证件倒是齐全,但没有几件行李还走动拎着个铁皮暖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