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都把书本知识还给老师了,他妹妹倒是才毕业两年,还喜欢看看书,还喜欢给公社写宣传语,他可比不上。
“爸,给妹妹吧,我就算了,别到时候丢人。”
他话一落他媳妇不乐意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拉着走了:“我今天跟我媳妇回娘家,妈,给我拿两斤地瓜干,两斤小米。”
等一家四口出了村,陈佳老大媳妇才生气的抹眼泪:“那是大学啊,你咋就不能去了,有娃有媳妇也没说不能上学啊。”
“我这字都没认全,去了干啥,考不上丢人不说还浪费名额,还得挨揍,我爹打人可疼了,我都当爹了,你总不能让我在孩子面前挨揍吧,多不像话。”
“放心吧,咱小妹是个脾气好又顾家的,咱家俩孩子她多疼啊,那点私房钱都花咱孩子身上了,你还琢磨什么呢,小妹要是有出息了,不会不管咱家的,咱们啊,就老老实实的干活挣工分,争取能把咱孩子教好,以后他姑姑拉一把,也够了。”
且不说陈有光磨破两双鞋终于要了一个名额,就说他能清醒分配这个名额已经是不多见了。
第一批工农兵名额很少,每个公社生产队多的三个名额,少一点也就两个名额,县里多一点,但县里人多,每个国营厂,至少有两个,这就不少了,部队是最多的,本身能进部队的成份就不会差,部队又有专职扫盲的,所以他们竞争更加激烈。
这一次的考试是在腊月十八,所有人在各自户籍的县里统一考试,考试的试卷林安然也出了一份力,但更多的是云城的老师出的。
这些老师出的题只会被选一道,但林安然会让他们出三道五道,随机选一题,也是为了防止泄题。
甚至她让同一科的老师每人出了三五题,在这些题里随机选,因为现在实在没有时间把人聚在一起等考试结束再放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