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考上了不是最后一步,能不能收到通知才是。
没有通知你连自己被哪个学校录取了都不知道,你想要找人维权都不知道该找谁,毕竟,你怎么知道你就考上了,证据呢?有通知书吗?没有你瞎凑什么热闹。
陈有光不是傻子,他已经猜到了,自己闺女的通知书被人拦截顶替了。
陈腊梅除了一开始的紧张,期待,到后面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估错了,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吃饭睡觉都受到了影响,生产队的人都知道支书家的闺女有个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一开始都羡慕嫉妒,但都这个时候,也没见支书家放鞭炮,这说明什么,肯定是没考上啊。
“嗨呀,我就说嘛,一个姑娘家的考什么大学,这下好了吧,浪费一个名额,这名额要是给我家狗蛋,说不定他还能考上呢,真是白费。”
生产队的人几个喜欢嚼舌头的人聚在一起,话题就落在了陈腊梅身上。
“谁说不是呢,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不结婚还想着上学,真是没数,支书家惯孩子也惯得不像话,还看不上我娘家侄子,我侄子可是生产队的拖拉机手呢。”
“要我说,也是陈家大媳妇是个好欺负的,要不然能愿意把这个名额给小姑子,陈家老大也是初中生呢,说不定他要是去了也能考上呢,真是”
有人出头就有人跟着附和,倒不是真的看不上陈腊梅这个姑娘,只是人无我有谁还不能说两句酸话了。
但这话传到陈腊梅耳朵里她就有些承受不了了,再加上嫂子听到传后对她开始摆脸色,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瘦了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