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们都已经拿到了录取名额,你们又来一次考试就是故意为难我们。”有人出头立马就有人跟上,他们都是顶替的,要是能自己考上,谁还顶替别人啊,这一考试不就露馅了吗?
林安然就这么看着,有些人情绪激动,可能是怕自己顶替的事被揭穿会连累家人,也有可能是在在自己地盘上嚣张惯了,看着讲台上做了一个女的跟看笑话似的看他们,顿时受了刺激。
“我们这些人都是各地的工人阶级,贫下中农,你们这些人又是什么东西,敢坐在上面对我们指指点点,现在我怀疑你们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坏分子,你们没有资格来管理我们,把你们的领导叫过来。”
“就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谁给你们的权利耍我们玩。”
“滚下去,你们没有资格站在上面。”
不管是虚张声势,还是肆无忌惮,又或者是故意鼓动人心想要反过来控制学校,这些人都是玩惯了规则的人,但很可惜,这些规则,在林安然上位的时候,就已经失效了。
林安然指着一个蹦的最高的,和一个缩在后面拱火的:“爱华同志,把这两位请上来。”
孔爱华眼神一变在下面学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蹦的最高的那个就已经被卸了下巴带上手铐由门口的保卫科干事看管。
另一个人则是立马吼道:“大家快看啊,他们想要杀人啊,我们是被骗过来当人质的,这些人根本不是革委会的人,他们是间谍,是特务,是想要毁了我们青年一代的人,大家要反抗啊,下一个就是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