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然是百分之两百支持的,但是,相对各种大道理说服,她更相信数据,用真实的数据告诉他们,学识深浅对于发展的重要作用。
云省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子弟学校因为她坚持贯彻系统教学作风,即使四清运动打击最厉害的几年,学校也始终没有放任学生,云省也是批斗风最少的地方。
而云省之后国营厂扩招,其他厂子建立都少不了招工,而招的这些工人,无一例外,子弟学校毕业的人占据大半边江山,这就能看出来学校教育的区别。
同样都是在学校学了三年六年,但不同的教学质量和教育方法,学生学到的知识是不一样的,在普遍只为了混个毕业证的年代,子弟学校的学生是真才实学学习了三年,六年。
即使让他们现在去参加高考,林安然相信,子弟学校的考上的学生一定是云省占比最高的。
林安然在办公室忙着做表格,陈敬敲门进来:“主任,丁副主任来了。”
林安然放下笔:“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丁辉走了进来,看着林安然有些抱歉道:“林主任,我不是不配合您工作,是有些疑问,您问什么让我负责农经司啊?”
时不时觉得我是中下贫农出身,觉得我就该一辈子都跟农分不开了。
林安然一怔十分不理解:“你不是农业大学毕业的吗?你专业如此,又在农业局工作过,负责农经司不是很对口吗?你有什么意见?还是你不愿意负责农经司?”
丁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虚:“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主任先忙,我没有意见,农经司的事我熟,一定不会出错的,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