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要是恢复高考,对出身,成分还有限制吗?要是限制成分和出身,那和工农兵大学有什么区别?要是没有限制,那那些黑五类和坏分子成分也能参加,岂不是对贫下中农工人阶级的不公平。”
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一时间没人敢接话。
苏易简看向那位代表依然声音温和:“这位同志,你觉得什么是出身好?老子英雄儿好汉?就一定是对的吗?我们从来不以成分论,只看个人在工作上的表现是否积极向上。
对于教育改革,大学招生是第一步,必要经过严格考试,把优秀的人才集中到一起,大学招生考试就是教育质量的第一关,就像是工厂的原材料质检一样,不仅要检查他的学识,更重要的还是他的档案资料,有犯罪前科的一定是剔除的。”
苏易简顿了顿,随后看向林安然:“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位同志,我想她对教育应该很有想法和经验,林安然同志,请你给大家说一说你的想法。”
林安然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是被主动喊起来的,她早猜到,在这种有明确意见分歧的会议上,必然会有两边都不服的人。
“苏老客气了,各位同志们,你们好,我是林安然,如今是发展改革委员会的主任,在这之前曾在云省革委会任职,在任职革委会主任一职前,曾在军区子弟学校当校长多年。
在任期间,子弟学校从原有的小学部,后由我主持陆续创建了初中部,高中部,从十年前高开停止招生时,我们的教育体系遭遇了重创,这也是我们人才断层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