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哲和沈清连个人包揽了学校的所有事情,这个学校是他们几个牧民们一起摔泥坯,晒泥坯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学校的书本,是他们坐车去县里收购站一本本找的,找不到的就写信请家里帮忙。
自己做粉笔,做黑板,把一群连汉话都说不清听不懂的孩子,教成了现在能认识汉字,写汉字,做数学题,甚至知道急救方法的跟他们一样的人。
这中间有多少困难,看看他们几个手中的茧子,晒黑的脸,脸上跟草原人一样的红脸蛋就知道,他们真实的付出了,也真实的见识到了,他们如今的生活,是要父母长辈付出多少年的辛苦才换来的。
如今,高考开放的消息传来,两人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他们走了,这些孩子该怎么办?
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徐明哲更加成熟稳重,沈清也褪去了少女的天真,好奇,变得更加优秀。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这些孩子该咋办啊?这也太快了,我以为还得一两年呢,还想着今年开始跟主任一起去县里磨领导,让他们帮忙分配两个老师来,咱们到时候要走也不会让这些孩子没有学上,谁知道这么快。”
沈清看着徐明哲:“要不咱打电话问问家里?”
徐明哲挠挠头:“先不打,咱们先复习,虽然每天都没有落下,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次高考可是十年内的所有高中生,得多少万人一起竞争,录取率估计连百分之十都没有,咱们这是什么,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必须要小心在小心。
至于老师,我等会就跟主任说去,抽时间去县里,别管是死缠烂打,还是哭闹,都得让领导想办法给咱分配两个老师,我们还是以复习为主,等咱们确定考上了,回去再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
沈清点点头:“行,我跟你一起去,我女同志,我哭起来,领导肯定不会让我一直哭,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欺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