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咱家的孩子都参加了高考,但估摸着也只有清清考上的几率大一点,我听说她在草原一直在教书,也没有放下书本,徐明哲的妈妈,发改的林安然定时的就会给她儿子寄试卷,寄资料,清清跟着也一直在学习,这个林主任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一直坚信高考能恢复。”
伍冠升的侄女婿李毅带着眼镜,眼镜片后的眼神却带着质疑:“她这算是提前透露国家政策吗?这样可不太好吧,这不是侵占国家资源吗?”
孙卓远眼睛一瞪:“什么叫侵占国家资源,人家这叫眼光长远,她在云省管教育多少年,你但凡多了解一下就知道她负责的学校,在云省所有的学校里,都是成绩最好的,她那个学校出去的学生,不管是下乡还是留城工作,又或者参军的,在文化成绩上就没有差过。
她让自家的孩子坚持学习这是一种对国家发展趋势的笃定,那个时候可没有恢复高考的声音出来,你这话说的,传出去了别人不会说林主任如何,反倒会觉得你,一个国家干部目光短浅还心胸狭窄。”
李毅脸色暗沉:“我怎么就眼光狭窄,心胸狭窄了,她本身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不相信有什么政策出来前,她不会跟自己家人说,好提前规划。”
“你自己是这样的心理就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伍冠升有些生气的看着这个侄女婿,“怪不得一直在国营厂工作,我还奇怪了,你都工作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个副厂长,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的眼光,你的能力也就这样了,趁早退休给后面的年轻人腾出位置吧。”
李毅被伍冠升一顿训斥脸上挂不住却也不敢放肆,他能娶伍思齐是沾了当时脸长得好,嘴又会说,伍思齐年轻时也性格天真活泼,等发现他就是个嘴混子时都已经怀孕了,也不能就这么散伙,才这么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