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又羞又恼,蹭的站起身跑到院子里去了,她也不敢跟大人告状,本身她就理亏,她自己知道,自己没安好心,不过是看不惯沈清好像什么都比她强才故意这么说的。
一九七八年的二月四号是立春,也是农历的腊月二十七,吃完饭的伍家人正在谈着什么时候把徐明哲喊过来,让他们见一见,看看这孩子的品性,还没说出个结果,门口警卫团的人就带着负责邮递信件工作的同志上门了。
“孙同志,你家女儿沈清同志的信件,好像是通知书。”负责大院内信件递送的小袁笑呵呵的把牛皮纸的信封给了孙卓芳,“恭喜你们了。”
孙卓芳高兴的脸都红了:“哎,谢谢了,袁同志,来,吃块糖果沾沾喜气。”
袁同志谢过拿了几块糖果跟着带他来的警卫一起走了,孙卓芳抑制不住笑意,一路笑呵呵的进去正房。
“爸,妈,你们看,咱清清的通知书来了,多快啊。”
伍冠升坐了起来:“拿给我看看。”
一家子一二十口的眼神都落在那封信件上,李鸢手握的紧紧的,有些恶意的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好学校。
她的怎么还没来,难道她没考上?不可能,沈清一个离开学校一年的人,还在草原那样环境下插队都能考上,她没道理考不上。
1978年录取通知书
伍冠升打开仔细看了一眼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哈哈,好,咨录取沈清同学为我校中文系汉语文学专业,燕京大学是我们国家的一等学府,清清啊,你可要好好学习,想当初我在南大上学时就是没有好好读书,现在可是后悔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