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清对着电话那头道:“那明天我们在新华书店见面,见了之后再说具体事宜行吗?”
“行,那明天上午九点半在新华书店门口,我等你。”徐明哲不知道沈清那边的情况,声音带着笑意和温柔,“天冷,我听广播明天有大风,你记得带围巾。”
沈清耳朵尖都红了:“我知道了,挂了。”
她挂上电话看着家人打趣的眼神像是煮熟了的虾子恨不能蜷缩起来。
还是杜思瑜走过去搂着孙女瞪了几人一眼:“都走吧,该干嘛干嘛去,明天有时间就来吃饭,但我事先说好,我不管你们心里什么想法,在我这里不要把我家当成戏台,清清的朋友就是我的客人。”
杜思瑜平时性格温和,但没谁敢小瞧她,她可是第一批跟着革命的女性革命家,论政治手段她不比男同志差,身上的头衔也是很多。
杜思瑜扶着伍冠升去了卧室歇息,客厅里只剩下孙卓芳沈久瑞,孙卓远和宋茹,小一辈都走了,只有当事人沈清。
小辈和长辈都不在,虽然有些惧怕大舅子,沈久瑞还是对沈清道:“清清,对于你跟徐明哲同志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这毕竟是大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