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看着王玉英有些不好给出建议,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只能斟酌着道:“特区政策好,商机多,年轻人想要去闯荡也无可厚非,只是要想好,建筑院是个很不错的单位,它在建筑行业是首屈一指的,而且之后的一些大型建筑设计方案都是首先考虑它的。
雷辉想去特区的话,我建议他跟单位申请工作调动,我记得特区那边前几年成立了分院,那边多数都是年轻人,也许他会喜欢,在那边机会也更多。”
“哎呀,这个好,我回去就跟他说去,建筑院这么好的单位可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这个体再好我总觉得还是有单位靠谱点。”
这是绝大多数老一辈人的观点因为他们都是在单位里干了一辈子,有单位管着生老病死,享受到了这个福利待遇,习惯了旱涝保收的工作,个体户说的好听石老板,说的不好听,那还不是自己管自己,那要是没活干,你就没饭吃吗。
不稳当。
聚餐结束没两天,远在青城的徐雪松来了,这孩子到底还是退伍了,他当兵算起来有十年,是在边远地区当兵,拿过个人三等功,团体二等功,又是连级干部,退伍补助金加上安家费和复员费等一系列补助,拿了将近小一万块。
她们夫妻俩这些年的津贴除去花销和给两边父母的养老金,这些年也攒了五千多,这就是他创业的启动资金。
他用部队关系,加上姐夫的帮忙,花钱买了两辆部队淘汰下来的军卡,五吨重的旧军卡,一辆两万块,可以说是天价了。
姐夫赵辉的爸爸是武装部老领导,他自己又是退伍军人,面子还是值点钱的,两辆车花完了他们俩的积蓄,之后的资金是徐东和王槐花拿出自己的存折,徐雪青给了五千,弟弟给了她两成干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