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拍拍她的肩膀:“安然,我以为你该明白的,人从来不是好与坏两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底线,教育好后辈,别的我们管不了那么多。”
林安然难道不懂吗?她懂,她只是对这些二代,三代子弟抱有希望,因为他们也算曾经见过国家和人民的苦难,更该明白现在的生活有多来之不易。
可恰恰是这些人最先烂,这是让她愤怒中带着焦躁的原因,这还没进入发展最快的黄金十年呢,有些人就已经忘了先辈的来时路,她忽然就觉得没有意义了。
等她们这一辈人都死完了,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呢?
看着光鲜亮丽,实则根本已经腐烂,花团锦簇之下,是看不见群众的高傲,听不到老百姓声音的做派,是只知道逢迎拍马,捞钱的害虫。
如果一定会走到这样的情境,那她们现在的努力还有用吗?
徐程看着异常低沉的安然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别想那么多,安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我们不是神,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适时的把道德底线放低一点,不然你会很难受。”
他发现了,安然有时十分的理想主义,她把对感情的眼里不揉沙子用到工作上,就会很难受,她难受,下面工作的人也难受。
人非圣贤,谁都有私欲,不管做什么,不图点什么,只讲理想那是开玩笑。
尤其是到了他们这一级别,很多时候,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