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和他们说,定然会答应的。”
不等武松说什么,吴月娘先一步去了花子虚宅子里。
人走后,房间里只有西门庆。
“哥哥,小弟恐怕挨不到明年春闱了。”
“二弟不要如此丧气。”
“我这等躺着,就是个活死人,就算一口气在,也须烂掉半截身子。”
武松没有说话。
瘫痪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体血液不循环,继而产生一大堆问题。
在古代的医疗条件下,西门庆这种情况必死无疑。
“我求哥哥一件事情。”
“二弟你说便是,我等兄弟,何必说个‘求’字。”
西门庆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
“你能否和弟妹睡一觉?”
武松愣住了...许久才问道:
“你说甚?”
“我说,哥哥能否和我正妻月娘睡一觉。”
武松听清楚了,但是更加懵逼...
西门庆求自己睡他老婆?
有病吧!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武松岂会觊觎兄弟的女人?你把我武松当什么了?”
武松很“愤慨”,西门庆很“惭愧”。
“我知道哥哥是响当当的英雄汉子,可我眼看着没几日了。”
“我没有儿子,这家业无人继承,仇家又找上门。”
“哥哥如果能帮我一把,也让我有个后。”
西门庆这人好色、作恶多端,但他绝对不是个龟蛋。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
求武松帮忙,实在出于绝望。
身体瘫了,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以前做坏事太多,得罪的人太多,仇家开始上门。
如果没有一个儿子,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会被瓜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