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女人并非越骚越好,欲拒还羞那种假正经才是最好的。
吴月娘就是这样。
西门庆的小妾过于主动,吴月娘是正妻,昨夜扭扭捏捏的作态最有意思。
西门庆见武松还有可怜的心思,马上说道:
“哥哥,小弟昨夜做事确实不仗义,却也是无奈之举。”
“我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小弟哪天去了,哥哥照看一下家里人。”
武松沉默良久,叹息道:
“二弟啊,你陷我于不义啊。”
“罢了,过去之事不再提,若你日后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会护着她们。”
西门庆感动得热泪盈眶,说道:
“月娘,快给哥哥磕头。”
吴月娘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一个头:
“谢哥哥。”
武松扶起吴月娘,叹息道:
“都是自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
吴月娘听着有些害羞,想起昨夜武松在她身上那等勇猛...
“多的不说了,你好好养着身体。”
“等我考中状元,定会求官家派太医过来的。”
西门庆感激,武松起身离开。
吴月娘望着武松离去,西门庆喜道:
“我就说哥哥是个仗义的人,他会照看你们的。”
吴月娘也点头道:“这便好了,以后也有个倚靠。”
武松走出房间,孟玉楼刚刚洗完出来。
见到武松,孟玉楼害羞地低头。
孟玉楼很温润,有种御姐的感觉。
武松对着孟玉楼微微颔首,孟玉楼羞涩一笑,带着婢女兰香回房。
兰香回头对着武松笑了笑。
兰香是孟玉楼的贴身婢女,昨晚上也被武松收拾了一顿。
走到门口,却见县里的衙役过来了。
“武解元,县尉派我来请。”
“是不是昨日的案子有眉目了?”
“正是,那傅铭招了,县尉请解元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