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父亲原本是个做绸缎的商人,后来败落了生意,就在三司本院帮嫖贴食,外人都叫他应花子。
说白了,就是个拉皮条的无赖。
因为西门庆喜欢吃喝嫖赌,所以和应伯爵关系极好,说应伯爵会做事。
吴月娘好几次说西门庆,这个应伯爵不是好东西,西门庆不听。
吕陶看向吴月娘,说道:
“对,就是个应花子。”
“他给傅铭出主意,让他把生药铺的名声搞臭,然后再以低价购买,想把你家生意拿走。”
吴月娘怒道:“这个应花子,从我家官人手里骗了多少银子。”
“如今我家官人出了事,他也不曾上门看望,竟然想着把生药铺弄走。”
“好一个白眼狼,专会咬人!”
不管吴月娘怎么骂,武松却是一不发。
吕陶见武松不说话,问道:
“武解元觉得事情还有蹊跷?”
武松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应花子不是好货,背后撺掇不稀奇。”
“可是...如果只是应花子,傅铭有什么不敢说的?”
应伯爵这人,说破天就是个皮条客。
普通百姓怕他三分,遇到官府的人,随时可以捏死他。
傅铭根本没必要为他遮掩。
吕陶微微皱眉,觉得武松说得有道理。
“刑房打了一夜,只说是应花子,没有说其他人。”
武松摸了摸下巴,说道:“把应花子带过来,我来问。”
吕陶转头吩咐,衙役马上去拿人。
很快,一个头戴玄罗帽儿、身穿天青夹绉纱褶子、脚踩丝鞋净袜的中年男子被带进来。
此人正是应伯爵。
见到吕陶,应伯爵慌忙行礼:
“小的见过吕县尉。”
往常见到吴月娘,都喊嫂嫂。
今日见了,却似路人一般。
应伯爵这种拉皮条的,最是势利眼。
你有钱有事,他恨不得跪舔叫爷爷;
你没钱没势,绝对不会看你一眼。
吕陶冷冷看着应伯爵,喝问道:
“是你指使傅铭故意抓错药杀人,意图弄垮生药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