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目瞪口呆,他们才发现武松不是西门庆那样的破落户,也不是花子虚这样的暴发户。
武松是真正的读书人,是要做大官儿、做大事的。
他们这些泼皮无赖,想要巴结武松,根本不够资格。
谢希大咽了咽唾沫,呵呵笑道:
“我等不过是市井小民,哪里敢做那大事。”
李瓶儿指着谢希大鼻子骂道:
“你也知晓自己是市井无赖,也敢和我武松哥哥做兄弟!”
“当真是蠢驴拿着马尿照镜子,真当自己是千里马!”
谢希大不敢回嘴,笑呵呵说道:
“不敢打搅解元,小的告退。”
一群泼皮无赖低头灰溜溜跑了。
花子虚看着谢希大一群人狼狈畏惧的样子,心中佩服:
大哥真男人汉!
目光看向李瓶儿,心中盘算:
让瓶儿和大哥一起...也不是不行。
李瓶儿指着花子虚骂道:
“日后不许这些帮嫖贴食的进门,若没有哥哥在,他们岂会离去。”
花子虚连连点头道:“说的是,多亏了哥哥。”
“我整治些酒菜,陪哥哥吃酒。”
武松说道:“不了,我还要用功读书。”
“如此,就不耽误哥哥。”
武松回后院继续读书。
花子虚和李瓶儿回到房间坐下,花子虚开口道:
“娘子觉得大哥如何?”
“那当真是一等一的汉子!”
李瓶儿把武松当做英雄看待,特别是经过昨夜,武松真如天神般勇猛。
“如此..我跟大哥说,也请他...吃酒,你陪着。”
李瓶儿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生气,骂道:
“怎的,你要我跟吴月娘一般,在酒里下春药?”
花子虚嘿嘿笑道:
“娘子莫要生气,我也是无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