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武松不会成为梁山贼寇,他会成为大宋的状元。
潘金莲听得诧异,问道:“官人会算命?”
“我会看相。”
“官人会看相,奴家怎的不知?”
潘金莲以为武松说真的,武松笑道:
“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
“官人又调戏奴家,看相都是看面相、手相,哪有脱了衣裳看的。”
秀眉笑道:“姐姐脱了吧,让官人看看祸福。”
“小骚狐媚子,你怎的不脱。”
潘金莲和秀眉互相撕扯,武松在旁边看春色满屋。
花子虚回到房间,李瓶儿正在焦躁地等消息。
花子虚进门,李瓶儿问怎么样了?
花子虚垂头丧气,说武松不答应。
李瓶儿知道这是武松逢场作戏,又把花子虚骂了一顿,起身道:
“说你没用,我找金莲姐姐说去。”
李瓶儿扭着小屁股到了后院,武松坐在床头,潘金莲和秀眉抱在一起打闹。
“姐姐。”
一进门,李瓶儿的眼睛就落在武松身上。
“呀,瓶儿妹妹来了,坐吧。”
潘金莲爬起来,把肚兜穿好。
秀眉也慢慢爬起来,把裙子穿上。
“妹妹有甚么事?莫不是又来看我家官人?”
潘金莲故意打趣,李瓶儿笑道:
“方才我家官人求武松哥哥,哥哥不同意,我来求姐姐劝劝。”
潘金莲看向武松,笑道:“呀,这等事情,我不好说。”
“妹子自己和我家官人说吧。”
李瓶儿爬到武松身边坐下,狐媚地说道:
“哥哥答应了吧。”
武松把李瓶儿抱在怀里,笑骂道:
“没有外人,你装什么,告诉花子虚,我答应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