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武大郎要被抢走,花子虚马上说道:
“大哥刚来,就要去别人家,这是怎么说的。”
“不如请岳丈到我家来,我做东请客。”
武松知道花子虚想讨好自己,说道:
“你也不用客套,一起去吧。”
“如此也好。”
两家隔着一道墙,抬脚便到了。
吴月娘没有往西门庆卧室去,那里太脏了。
吴员外在客厅坐着,武松进门,吴员外赶紧起身行礼:
“哎呀,二郎长这么大了,恭喜、恭喜。”
“大郎,你怎的不说二郎就是解元啊。”
吴员外装作和武松、武大郎很熟的样子。
吴员外是清河县的富户,武松两兄弟只是小本生意人,两边根本不熟。
从小到大,也没见吴员外来过家里。
武大郎憨憨地笑了笑:“原不知道员外女婿和我家二郎认识。”
“呵何止认识,他们是结拜兄弟,那和大郎也是结拜兄弟了。”
吴员外非常热情地和武大郎拉关系,搞得武大郎很不适应。
“快扶大郎坐下。”
两个婢女扶着武大郎坐下,吴员外亲手给武大郎倒酒。
武松、花子虚和吴月娘依次落座。
吴员外看向武松,赞叹道:
“多少年了,我们清河县连个举人都考不上。”
“那吴成秀读了一辈子书,最后也就是个秀才,他儿子吴英杰说什么神童,这次也落榜了。”
“二郎得了解元,这可是我们清河县的大喜事啊。”
“来,我们敬二郎一杯。”
吴员外举杯,众人一起敬酒。
特别是吴月娘,看武松的眼神脉脉含情。
一杯酒干完,吴员外又敬了武松一杯酒:
“多谢二郎为女婿家操持,我敬你一杯。”
“岳丈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武松和西门庆是结拜兄弟,所以称呼吴员外岳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