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无奈点头。
没办法,武松太厉害了,不可能困在县里。
武松回后院读书,花子虚回到卧室,李瓶儿午睡刚醒。
“昨夜如何?”
武松要走了,花子虚担心李瓶儿没怀上。
“应该是够了的。”
李瓶儿大大方方说起昨晚上的事情,称赞武松厉害。
花子虚听了也不介意,武松比他厉害太多,他没有介意的资格。
“看样子,哥哥马上要走了,今夜你再去陪一下哥哥。”
李瓶儿也想再去,但是身体吃不消。
而且,按照惯例,今晚武松在西门庆家里住。
既然如此,花子虚便作罢。
武松读书到下午,衙门有人过来,说知县薛辉请他过去说话。
武松骑马到了县衙,见到知县薛辉。
“拜见知县相公。”
“武解元请坐。”
武松坐下来,薛辉笑呵呵问道:
“听说你要回清河县了?”
“是,还需回去准备春闱。”
“是张知县催你了吧?”
“瞒不过知县相公。”
薛辉感慨道:“你是张知县选出的童生,考中了解元,肯定要回去的。”
“羡慕他有你这样的门生啊。”
这是真话,薛辉真的羡慕。
武松是张知白选出来的,有师生情分。
等武松飞黄腾达,张知白也可以顺势而上。
武松呵呵笑了笑,薛辉招了招手,说道:
“略备薄资,充作路费,莫要推辞。”
谢恩捧着一个箱子放在桌上。
武松也不客气,说道:“多谢薛知县相赠。”
薛辉说道:“明年春闱,你路上须小心些。”
“近来出了些胆大的贼寇,劫了梁中书的生辰纲,那可是给蔡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