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有些饿了,施主给些吃的。”
张青见头陀说得粗鲁,心下不喜:
“你既是僧人,怎可吃肉?”
“贫僧不忌荤腥,饮酒吃肉都使得。”
说罢,这头陀在孙二娘旁边坐下,一双贼眼偷看孙二娘胸脯。
武松把两口雁翎刀藏在布包里,只装作是斯文读书人。
“哥哥,我们平日也是礼佛之人,大师要吃,那便布施。”
张青意会,把肉递给头陀。
那头陀也不客气,抓起大块的肉,拔出戒刀割下,一片片送进嘴里。
三四斤肉,头陀一口气囫囵吃了。
抬眼见到武松身边有个酒囊,说道:
“贫僧渴了,且把你的酒拿来。”
武松把酒囊递过去,头陀咕咚咚喝了个干净。
“大师好酒量。”
武松夸赞,孙二娘眯着眼睛笑道:
“大师觉得这酒劲如何?”
头陀吃饱喝足,淫心顿起,顶着孙二娘道:
“且让你汉子、兄弟出去,贫僧与你演说佛法。”
孙二娘冷笑道:
“你这等淫僧,有甚么佛法。”
头陀却待发作,身体却晃了晃,倒在地上。
“兄弟说得果然没错,这头陀果然不是好人。”
张青站起身,狠狠踢了头陀一脚。
孙二娘诧异问道:
“二郎,你如何看出他不是好人?”
如果按照原本剧情,武松到十字坡的时候,张青、孙二娘刚好杀了一个头陀,武松用了头陀的度牒,从此化身为行者头陀。
根据张青的说法,那个头陀杀人无数,有一串念珠,是一百单八颗人顶骨做成;有两把兵器,是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
和眼前这个头陀完美吻合。
所以,武松断定这个头陀不是好人。
原本的头陀死在孙二娘手里,这次的头陀也死在孙二娘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