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武松的卷子?
国子监博士胡瑗脸色也不好。
他们两个都希望武松中状元,也觉得武松应该中状元。
可是...都没有发现武松的卷子。
所有阅卷考官的想法一样,都觉得宋徽宗会选择中立调和。
所以,排名在前面,都是中立派的考卷。
凡是主张新法,或者旧法的,一律排到后面去。
最后阅卷完毕,董逸心如死灰。
排名前二十的卷子,没有武松。
他看过武松的考卷,读过武松的书,知道武松的行文风格
前二十的卷子,绝对没有武松。
怎么会这样...
“祭酒,卷子和排名都好了,是否送入宫中,请圣上过目?”
董逸深吸一口浊气,疲惫地点头。
科举乃国之大事,谁都不敢公然舞弊。
武松答题不准,那也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考官把名次、卷子同时送入皇宫。
巧月楼中。
何运贞怀抱两个小娘子,美滋滋吃着点心,等待发榜。
武松大马金刀靠在榻上,因为身材魁梧,软榻几乎坐不下。
“我到床上去,这榻太小了。”
武松感觉不得劲,何运贞笑道:
“哥哥,这楼里的娘子都被你弄得散架了,可没有娘子再能陪你了。”
“不用,我自己睡觉便是。”
武松正要进屋,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喊道:
“公子、公子,出来了、出来了。”
武松停下来,何运贞气定神闲地问道:
“我是不是榜眼?”
“不是。”
“嗯?那我家哥哥总是状元。”
何运贞有点失望。
按照他的预测,其他人都猜错了,只有武松和他猜对了。
那么,武松是状元,他也能混个榜眼。
“也不是。”
何运贞惊讶地看向武松,问道:
“谁是状元?”
“李杰是状元!”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