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林冲被高俅陷害,武松点头道:
“对,那高俅的儿子高衙内调戏嫂子不成,反做局陷害林师兄,说他持刀入白虎节堂,将他刺配。”
“后又买通都虞侯,让他杀林师兄,最后无奈上了梁山。”
卢俊义神色凝重,说道:
“那高俅是官家近臣,做了那殿帅府的太尉,若是让他知道你与林师弟的关系,只怕要加害于你。”
武松笑道:“师兄多虑了,若非我说出,师兄哪里知道你我同门。”
“此事绝密,不对外人说便是。”
卢俊义点头道:“不错,此事不可外泄。”
“但高俅害我同门,此恨难消!”
武松说道:“师兄放心,我进京赶考前,已经托人送信给林师兄。”
“高俅那厮,我定让林师兄手刃他!”
武松是状元,名气也大,前途确实好。
不过,想杀高俅,却是千难万难了。
卢俊义心中不信,嘴上却也不说。
“师父传我枪棒功夫,拳脚刀法未曾教过,师弟能否让我看看?”
武松心中了然,卢俊义这是想验证一下,看武松是不是周侗的弟子。
也难怪,街上突然冒出一个人,说和你是同门,却是难相信。
“请师兄出来看。”
武松起身,卢俊义跟着起身,燕青跟在后头。
到了院子里。
武松脱下直裰,只穿里面汗衫,露出牛一般的腱子肉。
两脚叉开,武松脚步连转,两条粗壮的腿不停旋转,连绵不绝。
卢俊义看得连连叫好:
“对,我见师父用过一次,师弟学到了精髓!”
连环步、鸳鸯腿练过,又从房间拿出两口雁翎刀。
厚重的雁翎刀武松,跟着连环步,好似蛟龙闹海,气势恐怖。
燕青惊叹道:“这刀法好生吓人,我若遇见,怕是吃不消。”
卢俊义微微颔首道:
“我学了师父的马上功夫,这马下的功夫,该是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