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回头扫了高俅一眼,高俅吓得后退。
蔡京看了一眼徽宗,不悦道:
“武松,你刚刚打了晋王,又打辽国的使臣,你是何道理?”
“圣上在此,你屡次三番动手,御前失礼,我要革掉你的状元!”
徽宗也不高兴,说道:
“武松,你不得无礼!”
武松把安重山放下,安重山把腿就往外跑。
武松又把安重山揪回来,安重山怒骂道:
“武松,你这鸟人,到底要做甚!”
蔡京也怒了,武松所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来人,将武松拿下!”
蔡京呵斥,武松不予理会,转身对徽宗说道:
“圣上,微臣能让辽国放弃索取钱粮。”
徽宗蹙眉看着气急败坏的安重山,说道:
“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有法子?”
武松把安重山稳稳放在龙椅前,说道:
“可以,且看微臣如何说。”
安重山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武松骂道:
“狗贼,你说,老子听着!”
武松拍了拍安重山的胸口,笑道:
“安大人息怒,你们的晋王敖卢斡铁定谋反。”
“他如今跑了,只需出了汴京,找到同伙,便可以逃回辽国。”
“待他找到耶律余睹,可拦截归路,将你们砍头。”
“再或者,他可以和耶律余睹起兵,攻入临潢府。”
“不管哪一种,你都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说得安重山心里凉透。
其他几个使臣也吓到了,问安重山怎么办?
安重山思来想去,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除非武松说的是假的。
可是...从敖卢斡的表现来看,很可能是真的。
“我有一计!”
“你说!”
安重山赶忙追问。
武松笑了笑,说道:
“如今敖卢斡还在汴京,我大宋可助你把人抓了,悄悄穿过幽州,将敖卢斡交给耶律延禧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