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好人,你若是没有饭吃了,就到炊饼铺来寻我。”
李二宝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磕头:
“老爷恩情,小的当牛做马回报。”
“值个甚么,你早些回去,你老娘该饿了。”
李二宝又磕了一个头,拿着银钱回村去了。
“大哥,二郎可有信回来么?”
武大郎愁眉道:“半年过去了,二郎也不回个信,我也自着急。”
整个清河县都在等武松的消息。
有些人说武松应该是中了状元,可更多人说武松应该是落榜了。
哪有大半年不见消息的?
正说着,一个骑着马,风尘仆仆的汉子过来,对着几人行礼作揖:
“几位大哥,请问武大郎家怎走?”
武大郎抬头问道:“你找我作甚?我便是武大郎。”
这个风尘仆仆的汉子,就是武松找的信使。
听说眼前矮墩墩、丑呼呼的男子就是武大郎,信使愣住了...
“兀那矮汉子,我不与你玩笑,我是替状元郎送家书的。”
武大郎喜道:
“是我家二郎中了状元?”
都头黄庭也听出端倪,说道:
“我是县衙的都头,这便是武大郎,他家二郎唤作武松。”
信使打量着武大郎,不敢置信:
“那状元郎何等魁梧,这大哥怎的如此矮小?”
武大郎丝毫不介意,只是心急问道:
“我家二郎可是中了状元?”
信使翻身滚下马来,把武松的家书呈上:
“是啦,武松中了状元,官家钦点的。”
武大郎激动地接过家书,手剧烈颤抖。
武松真的中了状元,武家出了状元...
这些日子,武大郎一直等消息,希望武松中状元。
但是到底能不能中,武大郎心里也没底。
毕竟自家兄弟什么性子,他是知晓的。
从小喜欢舞枪弄棒、打架斗殴,不知惹了多少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