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唬了一跳,往后跳出两步,喝骂道:
“哪来的贼厮,半夜敲门!”
武松笑呵呵走进道观,作揖道:
“道童有礼,我是京师来的商人,夜里和伙伴走散了。”
“偶见山上有灯光,想来是个庙宇、道观,想来借宿一晚。”
道童借着月色打量,果然见武松身上穿着锦衣,心中暗道:
这厮合死,居然到这里借宿。
把他结果了,必有金银。
“你且站着,我须禀报师父,山上野兽夺,你莫要乱走。”
“省得,道童自便。”
武松笑呵呵看着道童转身离去,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道童推开房门,那道人还在忙活。
被道童搅扰,道人骂道:
“进来作甚,扰我兴致。”
“那老儿为何还不来,饿得我难受,把他女儿煮了吃肉。”
道童偷眼看着赤条条的女子,说道:
“师父,有个走失的商人,要来借宿。”
“商人?在哪里?”
“就在门口。”
道人披上道袍,抓起桌上的朴刀,大踏步到了门口。
只见武松立在门前,好似护法的金刚。
“你是哪里的商人?”
道人喝问,武松笑呵呵回道:
“我从东京来的,往孟州城做买卖,夜里天黑,撒了泡尿,转身不见同伴。”
“见山顶有灯光,特来借宿一晚,银子是有的。”
说着,武松从袖子里掏出好大一锭银子。
道童连忙抢在手里,掂了掂,喜道:
“师父,是纹银。”
见武松如此富裕,道人心中暗道:
这厮自家送上门,怪不得道爷我心狠手辣。
且让他住下,半夜结果了他。
“我这里房间不多,你且住在那里,夜里不得乱走动。”
“能住就行,绝不搅扰。”
道童带路,武松跟着进了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