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知,这厮惯会拳脚功夫,若是松了绑,我等不是他敌手。”
“若是这厮行凶跑了,相公倒要落个私纵人犯的罪名。”
这么一说,张略也不敢说松绑的事情。
“既如此,且将武松带回大牢监押。”
张都监管的是兵马,关押审讯犯人,由司理参军负责。
张都监又阻拦道:
“我怕这厮跑了,我须亲自关押,送往京师审讯。”
张略不悦道:
“张都监,你这是越权。”
“越权便越权,知州可到御史台参我一本,这武松,我必要亲自押解到京师。”
张都监的本意,是陷害武松,到太师府蔡京那里邀功。
到手的肥鸭子,张都监岂敢松口。
眼看是一个烂摊子,张略不想再掺和。
“既然这等,我不管了。”
张略带着人走了,不再理会。
张都监看着武松,冷笑道:
“把这厮关起来,莫要动手,老子要他活着!”
武松必须活着到京师,如果死在他手上,事情说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武松都是状元,这样的人,张都监不敢杀。
武松被拖下去关押,蒋门神亲自看着。
人散去,张都监把玉兰叫到跟前,说道:
“你今夜便陪我睡。”
“奴婢方才打得重了...”
“那便养好伤再说。”
张都监完全不在乎,起身回了房间,和张团练饮酒庆祝。
张团练给张都监满满倒了一杯酒,笑道:
“还是兄长好计策,武松这厮太年轻了。”
举杯酒杯,张团练笑呵呵敬酒:
“感谢兄长为小弟重夺快活林!”
张都监喝了一杯酒,笑道:
“你毕竟是眼皮子浅,你以为我对付武松,只是为了快活林?”
“难道不是?”
“哈哈,武松这厮得罪了蔡相,我拿他到京师,献给蔡相,这是一等一的功劳!”
张团练恍然大悟,起身拜道:
“兄长好谋略!早听说蔡相和武松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