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当然知道,叶梦得是两宋时期的词人、经学家,学识渊博,著有《石林燕语》《石林诗话》等书。
但是人品不行,靠着攀附蔡京上位,阿谀奉承之徒!
“无妨,他若要与我辩论,我自有法子治他!”
施恩、张青两人只顾喝茶,完全插不上嘴。
科举学问的东西,他们这些大老粗完全不懂。
扈三娘躲在里面偷听,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这时候才知道状元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武松站在了大宋文坛的最顶端,众人仰慕!
“难怪说状元是文曲星。”
扈三娘喃喃自语,孙二娘也完全听不懂,只说道:
“二郎是状元,他的话哪里是我们能懂的。”
说了好一阵子,赵楷、何运贞才离去。
临走的时候,武松委托何运贞找个大点的宅子,钱不是问题。
他们前脚刚走,便有人上门来了。
却见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进门,武松喜道:
“戴院长来了,请坐!”
来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戴宗接到武松的信后,按照约定的时间,过完年后,辞掉了江州的差事,几天便到了京师。
武松还没有回来,戴宗找了家客店住下。
得到武松回来的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武修撰有礼。”
“无需客气,都是自家兄弟,戴院长请坐。”
武松拉着戴宗到里面坐下,扈三娘从里面出来,孙二娘在张青旁边坐下。
“二郎,这位是谁啊?”
孙二娘看向戴宗,武松笑道:
“这位便是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的神行太保戴宗。”
“早闻大名!”
众人起身行礼。
武松把其他人介绍了一番,相互见过后,也请戴宗在家里住下。
“接到武修撰的信,我便辞了江州的差事,过完年就到了京师。”
“戴院长叫我二郎吧。”
戴宗笑道:“也好,都是自家兄弟。”
“我半月前就到了,一直等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