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确实走了,为了让“小偷”安心。
回家睡了几个小时,大晚上她又悄摸摸回来了。
但跟着她一起的还有茉莉。
出门的时候是一个人,到半路就成了两个,差点心脏骤停。
“你别说话了,要是被发现了没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这种时候我还是很靠谱的好吗?”
“不过你来云城干嘛?不等薛辞了吗?”
“还有几天呢,着什么急。先完成我的大业再说。”
喻怜都被茉莉的态度给搞糊涂了,现在又觉得她是在逗薛辞和她父母。
“别说,有人。”
手电筒的光束照射过来,还伴随着两人的说话声,没一会儿又慢慢远去。
“你回自己的地方,怎么跟做贼一样?”
“就是要做贼,这样才能发现这些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茉莉摆烂蹲在地上:“今天晚上肯定没有。你刚来,老板都在,谁敢偷东西?”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不是防别人偷,我是怀疑巡逻的那三个人。”
两人找了个视野极佳、容易隐蔽的地方。
茉莉疲惫地直接坐在杂草地上,喻怜爬上树干,蹲在上面,脖子上挂着望远镜。
“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我没记错的话,是两人成一组轮流巡逻,那个落单的很可疑。”
“依据是?”
“他要在后半夜行动,就必然得绕开自己的同伴。我看了执勤表,刚好是那个人请假的后几天开始少东西的。”
“不过请假的人嫌疑不是更大吗?”
“我让人去他家里‘慰问’过了,病得非常严重,说是有一天突然就这样了。但吃的东西都很平常,所以我怀疑是有人下药了。”
“总而之,这三个还站在这里巡逻的人,嫌疑都很大。”
茉莉赞许地点点头:“要不说你能当老板呢,我就当不了。脑袋就是灵光。不过我跟你……”
“嘘――”
喻怜示意茉莉闭嘴――巡逻的两个人到这儿了。
这次因为距离近,喻怜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
“你说会不会是老赵干的?”
“你别瞎说。他一把年纪了,抬两根钢筋都费劲,怎么一晚上偷这么多东西的?”
“我的意思是老赵放风,他儿子和侄子来拉。”
另外一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也不是知道什么,就听村里的人说老赵儿子最近给家里寄了一些钱,还挺多。但是有天晚上我尿急在外面撒尿的时候,又看到了赵二。按道理说他在城里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最近又不是过年过节,他不应该回来才对。”
“大晚上看错了吧?我前两天去城里修车铺还看到他了。”
“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喻怜正接收着关键信息,谁知道茉莉冷不丁说了一句话,让她差点从树上摔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