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听个热闹。”
“我这就不同了,我是要提拔干部的,这思想觉悟能跟你一样吗?”
许大茂闻,笑的更欢乐了。
“刘大爷,你就别逗了。”
“就您还提拔干部呢。”
“可拉倒吧。”
刘海中瞪眼,“许大茂,你闭嘴。”
“我看你是皮痒了。”
许大茂顿时就缩了脖子,表现出一副胆怯的样子。
他可不敢跟一个钳工硬刚。
那一双麒麟臂,一旦抡起来,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傻柱戳了戳前排的闫阜贵,憨笑着说道:“闫大爷,您这身子倍直啊,看来这领导指示,您都领会啦。”
闫阜贵清高的笑了笑,“我好歹也是个小学教员,跟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不一样。”
“咱们院做思想工作,还得我来搞。”
“所以这广播里的精神得好好领会。”
“不能漏了。”
“你你你一边去,别耽误我听广播。”
傻柱老脸一挤,偷笑着缩了回去。
韩卫民起身,从家里摆出来一把太师椅,而后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他两腿岔开,对着众人,身子则半躺了下去,一副十分惬意的姿态。
秦淮茹也搬了个大椅子从屋里出来。
她本来想搬到台阶下来,跟大家伙坐一块。
但下面人实在太多,压根就坐不下。
她只能在韩卫民身边放下椅子,而后坐了下去。
他们在台阶上面,众人在台阶下来。
他俩坐的是椅子,众人坐的是小马扎、小板凳,顶多坐个条凳。
这一上一下的,让一些人很不舒服。
贾东旭起身嚷嚷道:“韩卫民,你们两口子坐上面,我们坐下来,搞的好像你们是皇帝、皇后,我们跟你们的臣子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