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婆惜眼里泛着秋波,双颊红润,散发出来的熟女气质令李二狗心驰神往。
“嫂子……”
“二狗……”
李二狗一把抱起严婆惜就进了屋。
冬寒料峭的季节,屋内却是一片春色盎然。
事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
“好久没这么舒爽了,二狗,以后你一定要常来看我啊。”
李二狗每次来了之后就后悔,但每次都还是忍不住来。
严婆惜的确是一个有独特魅力的女人。
“放心吧,我有空就来。”
严婆惜娇嗔道:“哼,没空就不来了吗?”
李二狗只好哄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不管有空没空,我都抽空来。”
“这还差不多。”
严婆惜把头埋在李二狗结实的胸膛里。
突然,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皮鞋摩擦地面发出的脚步声。
没有敲门,直接进入,穿着皮鞋,很明显,进来之人肯定是孙竹刚。
“怎么办?”
严婆惜顿时傻了眼,她赶紧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慌乱之中竟把裤腿当成了袖口,狼狈至极。
对于严婆惜来说,和李二狗在一起是为了寻欢作乐,那是生理方面的需求。
可县长夫人的头衔光鲜亮丽,她是万万舍弃不了的。
外面孙竹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走进屋子了。
李二狗光着身子下了床,赶紧把房门上的门栓推了进去。
“嘘!”
李二狗对严婆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人去哪了?”
果然是孙竹刚的声音。
孙竹刚推了推卧室的门,竟然没有推开。
“婆惜,婆惜,你在里面吗?”
严婆惜脸都吓绿了,李二狗却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穿着衣服。
“怎么办啊?”
严婆惜急得直跺脚。
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
“婆惜,婆惜,你在里面吗?你在不在里面?”
孙竹刚声音急促,开始砸起了房门。
“你快想想办法啊!”
已经穿戴整齐的李二狗笑着指了指挂在床梁上的一根布绳,那是他们刚刚兴致盎然时助兴的工作。
“目前只好先委屈你了!”
严婆惜尚未明白过来,李二狗已经把严婆惜绑了起来。
严婆惜当场吓得花容失色,以为李二狗要把自己绑起来交给孙竹刚处置,以立功表现央求他宽大处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二狗附耳说道:“待会你坐在地上别说话,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