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松了口气，连忙点头道：“没问题，这个好说。我们现在就分工，你负责协调医院和受试者招募，我们这边搞定资金拨付、伦理审查和数据统计系统升级。”

旁边的助理小林赶紧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楚中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人群，心里五味杂陈。

张力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楚先生，我们还得准备一套公关方案，上市前的宣传要提前布局，现在的消费者都认权威背书，到时候需要你多配合参加一些学术会议、接受媒体采访。”

楚中天皱了皱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抛头露面的事：“学术会议可以去，媒体采访就算了，有那时间我还能多跟进几个患者的情况。”

“这可不行，酒香也怕巷子深啊，现在市面上同类药物那么多，我们不宣传，消费者怎么知道我们的优势？到时候销量上不去，之前的投入不都打了水漂？”

两人又为了宣传的事争论起来，小林在旁边左右为难，手里的笔停在半空。这场争论没个结果，最后约定先推进方案的其他部分，宣传的事后续再协商。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楚中天回到实验室，里面一片忙碌。几个研究员正在整理最新的检测数据，培养皿整齐地排列在操作台上，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研究员小张拿着报告跑过来，笑着说道：“楚先生，陈阳的最新肌电图报告出来了，神经传导速度比上周又提升了12，他妈妈刚才发消息说，孩子昨天自己吃了一碗米饭，还说想回学校看看。”

楚中天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曲线数据，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从最初第一位患者症状轻微缓解，到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能恢复基本生活能力，每一点进步都让他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楚中天说道：“通知财务，把陈阳他们这批患者的后续康复治疗费用都免了另外，联系康复科的同事，给每个患者制定个性化的康复计划，实验结束后也得跟进半年。”

“好嘞，我这就去办。”小张兴冲冲地跑开了。

楚中天坐在电脑前，开始整理扩大临床试验的受试者筛选标准。他得把所有可能的风险点都考虑到，比如过敏史、基础疾病、用药禁忌，不能有任何遗漏。

正对着屏幕敲键盘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小林发来的消息，说康华生物已经把初步方案的电子版发过来了，让他抽空看看。

他随手点开文件，快速浏览着，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和医院领导沟通的事情。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小张又跑了进来，脸色有点奇怪的问道：“楚先生，你看手机了吗？好像有人在网上发我们实验的事。”

楚中天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康华生物提前开始宣传了？他拿起手机，点开小林发来的链接，是一个微博热搜词条，罕见病患者卧床五年奇迹站立，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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