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会写了,嘻嘻嘻!
她是土狗,她爱看。
一到中午,闹钟响了,新老知青要下工,她收拾好出来,等着开饭。
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好了。
饭是陈丽回来做的,刘芳累的满头大汗,她放下背篓,喘了两口气,才去接水喝。
“咕噜咕噜!”几口下去,那干的冒烟的嗓子总算缓和了。
她拿蒲扇挥着,有气无力的说着:“太热了,你看我身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下午还得去拔草!”
难怪大家都不想下乡,还是太苦了。
陈丽路过,饶有深意的说着:“苏知青不是有关系,让她给你走个后门,那活计不就轻松了?”
刘芳也不傻,看得出她在挑拨离间。
她无语的说着:“陈知青,你咋酸了吧唧的,你以为村医谁都能当,那是要有技术的,我没本事,打猪草挺好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总得把活干好了。
眼下紧要的,就是填饱肚子。
安语宁擦了下脸上的汗:“你来了这么多年!不还是一无是处吗?”
怎么有脸说苏明月的?
陈丽哽住:“你…”
她哼了一下,“有的你哭的时候!”
反正有男人给她干活,她只管领工分,一群傻子,不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
稍微撒一下娇,男的魂都飘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谁让她魅力大呢。
那些说小话的,全都是在嫉妒她吧。
宋春花觉得她脑子指不定有什么毛病,还没被打醒吗!
她晒的满脸通红的,拿出叶子包着的东西。
小心把叶子揭开,是桑泡儿(桑葚),她腼腆的说道:“明月,这是我在山上摘的,挺甜,带回来给你尝尝!”
苏明月抓了一把,浅笑道:“我吃这点就够了,剩下的,你留着甜嘴儿。”
宋春花给她放在一边:“给你的,你就拿着,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对了,过来在路上,遇到张婶儿,让我们去拿木盆藤箱子,已经做好了,你要去不。”
吃饱了,也得适当运动,苏明月点头:“嗯,我也要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