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水仙就是个鹌鹑,一直缩着脖子。
周恒视线在苏明月身上停留一瞬,也不是没怀疑是她做的。
昨儿个瞧着,分明是个男人。
他也没招谁惹谁啊,真是倒霉。
刘芳看人走了,才呼气,“我的天,太臭了,院子里都是这股味儿。”
安语宁也很疑惑:“好好的,去粪坑干啥?”
宋春花最实诚,“大概找屎吃吧。”
张雅和许静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们没遭殃。
就是不知道是谁下手?
苏明月睡的都打小呼噜了,绝不是她。
那就是陈丽在外边得罪人了。
活该,谁让那骚货喜欢勾引男人,被人打了不冤枉。
她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盆里,也没来得及洗,先去上工了。
苏明月收拾好,也去了顾家。
吃饭饭去咯。
毛水仙阴沉着脸,回来看屋里没人,她气的捶床。
“苏明月那贱人,绝对是她,不然谁会这么整我们,你到底啥时候下手,我快受不了了,你看看这天天的,过的什么日子。”
她第一次这么崩溃,还不敢朝苏明月下手。
她那股子狠劲,会把人打死的。
那娘们力气太大了,一般人摁不住。
陈丽眼神怨毒,放狠话道:“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她还就不信了,两包药下去,不老实,也老实了。
得罪她的下场,苏明月承担不起。
嫁首长,凭你也配?那种高大伟岸的男人,就只有她才配得上。
苏明月,只配被她踩在脚底。
她还没出门,底下又痒了,她抓了两把,越抓越痒。
毛水仙看的心慌,口不择道:“我说你不会染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