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一来,大队男的,那是大献殷勤。
就是后来失踪了,说是受不了乡下的苦,跟野男人跑了。
大家也就当个乐子看,没怀疑她是死了。
毕竟跟她不熟,也忙着上工,听完就算了。
顾淮南拿着烫手,他欲哭无泪的:“爸,这是…这是录音笔?”
顾抗日脸色郑重,“给我,把他们抓起来,一起送公安,杀人凶手,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张菊花是个耿直的,几脚踢上去,破口大骂:“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牲,你们怎么下得去手的,都是爹生父母养的,那娃多年轻啊。”
影响太恶劣了,谋财害命,关键还没人发现。
要不是阴差阳错的,真让她们逃脱了。
大队的人,平时都是小打小闹的,哪见过这种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事。
心里害怕的不行,惶恐道:“民兵呢,去叫民兵。”
“这女的太狠了,我就说嘛?下乡好几年了,怎么不缺钱用,感情是把别的据为己有了。”
“真是丧心病狂,这种人,不配活着,抓她去吃枪子儿。”
好几个喜欢陈丽的,也跟吃了屎一样。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善良的陈丽,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人。
为了一点钱,杀人抛尸,还装作若无其事的。
一群人义愤填膺的,抓着毛水仙陈丽的腿,拖着出去。
几人脑袋撞在地上,也清醒过来了,陈丽对上大家厌恶鄙夷的视线,看自己什么都没穿。
她爆发出惊人的尖叫:“啊,我的衣服。”
毛水仙脑袋上磕了一个大包,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她浑身僵硬。
完了完了,她们完了。
这下,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毛水仙看向人群里的苏明月,目眦欲裂的吼道:“苏明月,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去死,你去死,最该死的就是你。”
“啪”的一下,被张菊花一个大比兜打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