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把杯子里的米酒喝了。
自家酿的,没啥度数,喝起来甜丝丝的,不得劲。
还是顾抗日喜欢吃甜酒,张菊花用糯米酿的,刚好赶上,大家才有一口。
不然,得上县城去买烧酒了。
顾淮南坐在他边上,朗声说着:“能有啥,跟你叙叙旧,好久没见你了,让你过来,你忙得很,又不是春耕秋收的,给自己放个假呗?活计是做不完的。”
舅舅一家对他好,他也喜欢过去。
张远山上山打到野鸡兔子,自己不吃,第一时间给他们送来。
对几个妹子好的没话说。
他给张远山满上,张远山笑的合不拢嘴,“要忙的多了去了,你以为是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你看你表哥表弟,都结婚了,你心里还没一点数,就没个打算什么的?非的把我们送走,这喜事儿,你悄悄的办?”
闻,顾淮南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他舅舅,要不要这么幽默。
也难怪大舅妈嘴巴没个把门的,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舅舅也是个闷骚的。
顾淮南正经的说道:“先喝我哥的,我的还早,没有目标,要不…你给我介绍富婆,我……”
“滚。”张远山话不多说,十分简洁。
他一脸嫌弃:“跟你说话,气我呢?你个逆子。”
苏文芳轻笑,跟顾淮南打趣:“你舅那人,性子古板,开不起玩笑,别跟他说了,来,我们喝酒。”
顾淮南跟她喝了一杯,颇有滋味的说道:“还是我舅妈心里敞亮,我给你倒酒。”
苏文芳吃着龙虾,嗦着螺狮,没有比这更好的日子。
一屋子的人,吃的宾主尽欢。
天色晚了,才各自回去,离得远的,就在老宅将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