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说顾淮安找了个好老婆。
光是这一手医术,就算他退伍了,两人在老家,也饿不死,还不用下地的。
毕竟技术人员不管在那个年代,都是很吃香的。
张菊花摆手,愁眉苦脸的:“不是我,我要有个三病两痛的,早抓药了,是我外甥,他上山打猎,被野猪拱断肋骨,在医院里住着呢。”
听到是野猪,几个妇人表情害怕。
那玩意儿,牙齿尖长,还不怕人,遇到的人没有枪,只有跑的份。
附近大队也有被野猪咬死的,受伤更不用说了。
“这孩子咋想的,一个人上山,他爸妈都不说?这不是让家里操心吗?”
“我记得你小妹就一个儿子吧?我的天,这是要逼死你妹子,运气太差了点。”
也有人安慰:“县城救不了,就去省城,自家娃子,你能就这么看着?欠一屁股饥荒,也得把人救回来。”
换到谁家身上,那都是灾难,医院是小老百姓最怕的地方。
一辈子存的钱,几天就花完了。
甚至还堵不上窟窿,医院,狗都不去,生大病都在家里等死吧。
说起这个,张菊花就来气了,“还不是跟他对象,两人订婚了,礼也走了,我外甥伤了好几天了,也没见她家上门。”
有婶子肯定的说道:“那不就打水漂了,你也别气了,有些人,没良心的。”
“可不,简直是狼心狗肺。”
几个婶子同仇敌忾,说的唾沫横飞的,就差把胡家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苏明月听着八卦,嗑着瓜子,那叫一个惬意。
果然,种花家的传统,谁也不能拒绝吃瓜。
不愧是大队情报组,就没她们不知道的。
到了县城,她还有点意犹未尽的,顾淮安好笑:“喜欢吃瓜?”
苏明月毫不遮掩:“喜欢,太有意思了,就没她们不知道的。”
顾淮安牵着她的手,低声道:“回去,我带你听,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下,七八点,大家捧着大碗,都是那陈芝麻烂谷子的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