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抑扬顿挫的语气,说的声情并茂的,这些当妈的,眼里都冒着火。
嘴里骂骂咧咧的,都在说胡家的不是。
胡家泼来的冷水,又被张菊花一脚踢了回去。
苏明月只能说,干得好。
这样的极品婆婆,她喜欢。
顾淮安眼眸含笑:“毫无表演痕迹,我妈那是专业的。”
都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他妈不用,随时切换,就是这么有实力。
苏明月感叹,生不逢时,不然,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了。
苏明月又是吃着瓜回去的,加上顾淮安剥的瓜子。
日子那叫一个美。
回到知青院,没有人在,都去上工了,院里静悄悄的。
顾淮安把吃的提到屋里,用的送到新房去。
苏明月热的软趴趴的,只想躺着吹风扇。
热,热死了。
川省这边的太阳,真的能用手板心煎鸡蛋了。
她开口:“那你把这些摆好,辛苦了。”
顾淮安伸手,捏捏她的脸,嫩的跟豆腐一样,白的发光,因为热的原因,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像是很有食欲的雪媚娘,又纯又欲,让人想把她拆吃入腹。
顾淮安眸色变得幽深,跟苏明月对上,她被烫的瑟缩了一下。
说话差点咬到牙齿了,“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顾淮安打直球:“看你。”
花哪有她好看,搁一块儿都是陪衬了。
他喉结滚动,最终没克制住,低下头,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表情珍而重之。
苏明月比他大胆多了,搂着他的脖子,加重了两人的亲密接触。
而顾淮安也由一开始的被动化为主动。
男人,不能太孬了,更何况是到嘴的肉,不吃说得过去吗?
苏明月肺活量在大,也玩不过顾淮安这个在水下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