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给一双袜子。
至于自己和顾淮安的衣服,她挑了好的布料来做。
别人问起,就说是她娘留给她的。
总不能真的有人闲得蛋疼,去沪市问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吧?
所以,她穿的好有什么问题,她娘是红色资本家大小姐。
给她留了不少好东西。
她把要拿去顾家的东西放在一边,心里盘算还差什么。
刘芳她们回来,看苏明月床上堆着的,理所当然道:“明月,你家里也太疼你了,给你准备这么多好东西,怎么舍得你下乡的,那不得眼都哭瞎了。”
苏明月想到什么,没有忍住笑出声:“确实哭瞎了。”
不过,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苏宝珍和他们自己。
谁让他们倒霉,遇到她这个煞神呢。
命苦,就得跪着做人。
还想把她做掉,霸占顾家的家产,想的什么美事。
顾家的,都是她的。
其他人,一边站着去,跟她抢,那就是她的敌人。
对付敌人,当然要快刀斩乱麻下狠手了。
她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刘芳没听清她话里的饶有深意,瞧着那好看的碎花布料,满眼羡慕。
安语宁有两条,所以不怎么稀罕,她扑在床上,有气无力的。
“奶奶的,累死我了,这受的什么洋罪,你看我的手,打起水泡了。”
宋春花一五一十的说着:“不做,就得嫁人。”
安语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悲愤的说道:“那我还是打猪草把,嫁人更惨,我怕被家暴,男人打我,我会跑,跑了,会被打的更严重,这不是恶性循环吗?”
一个人,顶多累点苦点,一家人,还得起早做饭,想睡个懒觉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