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大大咧咧,前世也有朋友,但没有深交。
她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做不到全心为朋友付出。
还不如保持分寸和距离,起码大家都舒服。
要不是刘芳她们主动,苏明月也不会搭理,她觉得维持关系很麻烦。
还不如在屋里看小说,多爽啊。
安语宁看开了:“所以,等你回来呗,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城,没个盼头啊。”
她一叹气,宋春花也跟着,“熬着呗,能咋的,谁让咱家女儿多?”
提起回城,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这才一个月不到,给家里发电报,也没人接,好像她们被放弃了一样。
没关系,勤快点,饿不死的。
她们要努力活着,好好读书,以后出人头地。
不能真在乡下扎根一辈子了。
三个人,各有各的愁,苏明月,躺赢选手,到哪都是风生水起的。
金手指,让她丧失了烦恼。
苏明月好心提醒:“坚持看书,没准什么时候用得上,多注意县城的招工考试,考上了,不就吃上商品粮了?”
作为朋友,说到这,仁至义尽,不能当着面说,以后要高考,你们把书本上的知识,全嚼来吃了。
别人不仅不会信,还会以为她得失心疯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刘芳点头:“我知道,谢谢你,明月。”
安语宁附和:“我也要考,万一运气好,考上了,就不用割猪草下地了。”
宋春花撕了下手腕上被晒伤的死皮,欲哭无泪的,“考,考的就是工作单位,你看我的手,晒成啥样了,还有我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