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不以为意:“受伤退伍,还怎么当首长?淋雨多了,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她嫁的不是男人,是那一身衣服吧?
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部队里,多的是权衡利弊的,还想当官太太,做梦呢?”
她不是一竿子打死一群人,也有好的。
人渣又不是部队特产,哪里都有,不用因为他是军人,就有滤镜。
安语宁幸灾乐祸,“管她的,我们不是娇妻吗?唉,啥时候娇妻门槛这么低了,割猪草下地插秧,被咬的浑身是包的,哪门子的娇妻。”
真是学个词就乱用。
许静还说苏明月,她看,脑子有问题是她。
苏明月又躺着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说了,人家也不会感谢你,还是那句话,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刘芳打趣:“你说话,怪好听的,是这个理。”
她把衣服理好,放在藤箱子理。
宋春花继续做自己的布鞋,安语宁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的。
屋子里,一时间温馨安静,没有其他声音。
张菊花从医院回来后,睡的昏迷不醒的,年纪大,熬不了夜。
跟苏明月预测的一样,肖华醒了,也不发烧了。
张冬雪给他买了一碗粥,吃的干干净净的。
这人吧,只要能吃饭,一天一个样,要是吃不了,那就是早晚的事了。
肖华得知是苏明月给他做的手术,心里十分感谢,说到他的婚事,有些黯然。
看到爸妈憔悴的脸,他很快就释然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三天后,天空总算是放晴了。
顾淮安是个闲不住的,招呼哥几个,先把围墙给砌了。
砌围墙快得很,两天就完成了。
苏明月让顾淮安传话,中午去顾家一趟,把工钱给大家算了。
过两天,就是张菊花看好的日子,亲戚一起吃个饭,婚事算是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