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儿更无语了,“你就想当个甩手掌柜,那不是你的女儿?要我说,就是遗传你,说什么,她都能给我顶回来。
行了,不说那些让人烦的,赶紧吃饭,一会儿我把那两亩地给翻了,种上小白菜,不然,你这菜母猪没吃的了。”
方司令嘿了一身,“你说谁菜母猪呢?”
花婶下巴指了一下,“谁是菜母猪?我说谁。”
方司令不由得笑了出来,两人吵吵闹闹的,也过了二三十年,早就习惯彼此的脾气。
可以说,磨合的很好,谁家没个争的面红耳赤的时候?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得过且过了,不能一吵架就离婚吧,那孩子怎么办?
结婚的初衷,就是奔着过日子去的,互相迁就,互相包容吧。
哪有这么多始终如一的爱,那太少了。
顾淮安回到自家小院,看院里铺上青石板,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竹篱笆也被翻新过。
只是屋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家具。
顾淮安盘算了下,打算过两天进城,买些苏明月能用的回来。
好歹也睡一个被窝,对于苏明月的审美,他是了如指掌,不怕买回来苏明月不喜欢。
这边冬天睡的是炕,暖和又结实,很少有人睡床的。
还得先找他战友,帮他垒个炕,部队里,人才多的很,会什么的都有。
他一出来,就看到在那晾衣服的孟,嫂子两家离得近,以后少不了往来。
他点了一下头,就当打招呼了。_c